男人看了一眼手表,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对不起,闵小姐,我时间实在是赶不及了;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您的车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我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画展负责人,徐清来。”
一个恍惚,大半瓶的藿香正气水都喝完了。
不愧是老祖宗,智慧的结晶。
将瓶子丢到垃圾桶,迎面就撞上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站住,看到我怎么不打招呼?小时候交给你的都忘了?”
“应该是你忘了,我小时候你什么也没教过我。”
“小时候,确实是我,对不起;可是,都过去这么些年了,你也长大了。你想躲我一辈子吗?你也不来个电话,连我住院了你都不知道。我死了,去哪里通知你,别忘了,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
“唯一的继承人?你的小娇妻呢,娶了她这么多年,你娶她当吉祥物啊。部分给她一点?”
“这些年,我给她的东西够多了;她终究不姓闵,闵家的产业不能给外人。我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闵万行语重心长地说,他拖着一个手,另一个收推着输液的架子,看起来可怜极。
“你哪个病房,我送你回去,省得别人说我虐待老人。”
看着他佝偻着背,一瞬间像老了几十岁;闵绮丽还是没狠下心。
这可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