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闵绮丽跟他对视了几秒,试探地蹦出来这句。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厉爵鸿恨恨地将她锁在怀里,力道大的像是要融进血肉。
“厉爵鸿,你发酒疯啊。”
闵绮丽快要被他勒得不能呼吸了,拼命的捶打着他的后背。
突然,她感觉后背一凉,手上的力气突然被卸下,垂在身体两侧。
“厉爵鸿,你哭了。”
“我没有。”
他猛地撒开闵绮丽,用毯子盖住自己的脑袋;闷闷的:“我没有,你胡说。”
“好好,你没有,是我说胡话了。”她还没见过像小孩子一样的厉爵鸿,嘴角忍不住扬起微笑,“那你能不能跟姐姐说说,你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姐姐,姐姐帮你去揍他,好不好?”
毯子沉默了好一会儿,就在她以为厉爵鸿睡过去的时候:“你不是姐姐,你是闵绮丽,是我的妻子。”
“你知道我是你老婆啊,那你今天为什么喝酒?你难道就不怕我生气吗?”
这次她足足等了有五分钟也没回应,掀开毯子发现厉爵鸿已经睡着了;她叹了口气,给她盖好,上楼回屋。
听到关门声,确认闵绮丽已经不在了;他坐起来,打开冰箱。
掠过闵绮丽准备的食材,拿起一瓶水咕咚咕咚就喝下去。
喝完了,舔舔嘴上的水渍;狡黠地笑着。
谁也不知道,堂堂厉总,跺一脚能让全国都为之一撼的人,喝醉了会变得非常幼稚。
这个秘密是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知道。
第一次发现是,他十八岁的时候;当时为了庆祝成年,放肆喝了好多酒,最后走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瓶。
回到卧室后,他锁上房门,拉紧窗帘,确认一点声音都泄露不出去后,打开电脑,看着上面的小熊跳舞有样学样。
学了一会儿,发现也不过如此;就关上屏幕,打开高数课本开始复习。
喝醉了的厉爵鸿脑子不但不晕,还意外地转的特别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