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从尚抹掉不存在的泪水,“耶,空草夸我了。”
“师兄,你干什么?”
被认识的人当场叫马甲怪尴尬的,在秋风里,他们在这片空地上嬉笑打闹。
笑累了,打开野餐垫坐在上面休息。
“画干还需要一些时间,咱们先处理邮件吧。”
说完,闵绮丽打开邮箱开始工作;从尚紧随其后。
处理完邮件,收起画;一转身,徐清来背着画具,站在他们面前。
“闵小姐,从尚大师,好久不见啊,你们怎么在这里?”
徐清来惊喜地看着他们。
“我们来写生,你也是来写生的?”从尚不动声色的将露出的一角盖上。
“对啊,但是我已经结束了;你们也要回去了吗?”
“差不多吧。”
闵绮丽摸不准他的意思,含糊的回答。
“那这样吧,从尚大师好不容易来一次,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感谢你的知遇之恩了。”
知遇之恩?
闵绮丽眼色示意:你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勾当?
从尚摇头,天地良心,我真没教他。
“等等。”
交流间,从商的手已经碰到了闵绮丽的画;从尚身手矫健,一把将它抱走。
“这些我们来就可以了,你不要乱动。”
大赛的例子,被外人看到就是泄题;决赛将近,这种事可不能马虎。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们是答应了我的请求,我在旁边等你们吧。”
徐清来乖巧的坐在旁边的草地上。
“师兄你一直看着他,在干嘛?”
“总感觉这个像绿茶。”
说着,手里画的藏得更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