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画成这样,已经比很多优秀了;但,天才总是孤独的,在成长的路程总会受到一些挫折。”
“古文中说了,天将降大事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厉爵鸿清醇的嗓音,缓缓背出学生时代滚瓜烂熟的文章。
这篇文章也是她怀疑自己到时候,让自己前进的文章。
“厉爵鸿,你是在哄小孩儿吗?不过,的确有点用处;其实,我并不觉得自己可怜,我只是不甘心。但,不甘心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的。”
说完,低头扣着手机壳上面的凸起。
室内再次陷入沉默。
突然,闵绮丽的手机铃声划破了这份寂静。
“喂,您好,我是闵绮丽。”
“好的,谢谢您,辛苦了。”
“谢谢,我马上就去。”
身上抑郁的氛围,被这通电话一扫而空;厉爵鸿好奇地询问,“谁的电话?”
“闵万行的。看守他的人说,他突然开始发疯,伤害自己;废了好一会儿力气,才让他镇定下来。然后,他就说要见我,吵得其他的人都要气死了。”
回忆着刚才的内容,闵绮丽苦涩地笑了出来。
“你要去吗?”
“当然了,我都答应了;而且,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过去的二十多年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面对的,今天应该可以看看吧。”
穿上外套,闵绮丽就推门准备离开。
“等一下,你后脑受伤了,医生虽然说你恢复得不错;但是,还是要小心的。而且,出租车不怎么干净,你又不能开车,我开车载你去吧。不用担心,我在外面等着,我不会进去打扰的。”
昨晚开车,神情专注的时候,后脑隐隐地钝痛;现在是白天,开车更耗费心神。
既然厉爵鸿主动提议,她也不扭捏,点头答应。
听到闵绮丽答应了,厉爵鸿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