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抓着闵绮丽的手,力气之大,直接让闵绮丽甩出去了。
“所以,你觉得我活该,你不帮忙了?”
“我可以去,咱们现在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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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冯曼开车到了医院。
冯曼在楼下外卖柜,先把今天的午饭拿出来了。
病房里,凌泗没有在床上认真躺着,正站在窗边激动地讲电话;床上的电脑打开一份新的文件。
“凌泗,闵绮丽来了,她说她有话想跟你说,你先别忙了;你们一边吃东西,一边聊吧。医生说了,一定要按时吃东西,胃病不能小觑。”
冯曼卑微地叮嘱。
凌泗不耐地看着她,想到他们的关系,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最后,还是软下态度,“我知道了,你不用特意来照顾我,把肚子里的孩子养好,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
闵绮丽冷漠地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
凌泗对冯曼是有感情的,但还没有深刻到爱情。
但是,这样的感情也够了。
当爱情消退后,婚姻就是维持走下去的工具;冯曼得到了爱情至上的感情,还在不满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