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宋锦一指了病房的方向，两人跟在他身后。

宁一如拉着他小声地说了起来。

“一会儿会不会还有人来看她，闵绮丽、厉爵鸿、颜家若，还有现在的宋律师。你说下一个会是谁啊？”

殷晋不清楚。

这些在他们共同的交际圈，他都认识；医院里每天来来往往很多，可能他们已经错过很多探望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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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锦一来看望宁竹，也是处于朋友间的礼貌。

没想到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名字。

已经有一年了。

自从她走后，连带着这个名字，好像都一同消失在宋锦一的世界里。

颜家若，你真的回来了吗？

这次回来你还会走吗？

心不在焉地看完宁竹。

宋锦一看着和宁竹无二的宁一如，“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我刚刚听到了一个名字，我可能听错了，我可以再问一遍吗？她的名字是颜家若，颜家若来看过宁竹吗？”

“她是拖着箱子回来的，说是要回国处理一些事情，顺便来看的；就在你来的时候，她刚走。你们也认识？”

就当宁一如再次感慨神奇的朋友圈时，成熟稳重的宋锦一跌跌撞撞地跑出去了。

“？？？？”宁一如不解地看向殷晋，“他这是怎么了？偶像剧？”

“笨蛋，这么明晃晃的东西你没发现吗？他喜欢颜家若啊。一年前颜家若突然就走了，现在人好不容易回来，不得抓住机会吗？”

“为什么要抓住机会？难道要再续前缘吗？既然选择离开，就说明已经结束了；并不是每个故事都会有结局的，有很多事情都是戛然而止的。”

“你说得有道理。”殷晋肯定道，“那，咱们之间会戛然而止吗？你会和颜家若一样，突然离开吗？”

宁一如摇头。

“不会。如果我离开，你觉得我会去哪儿？除了这里，还有哪里要我？只有你和宁竹会永远地包容我，可是宁竹.....”

宁一如吸了下鼻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殷晋，宁竹会醒过来的，对吗？”

“医生说她会醒过来的，我相信医生。”

“我也相信医生。”

宁一如的笑容慢慢地变成了悲伤。

她要被这种悲伤淹没了。

“殷晋，如果宁竹再也醒不过来；我不给你开工资，赖着你，你会不会讨厌我？跟温如故一样，远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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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困难我会帮你的，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宁一如看着殷晋笑出了眼泪。

“你真好。放心吧，我不是这么赖皮的人；如果你有了自己的生活，我不会打扰你的。马上就十八岁了，等到九月份开学，我就是成熟的大学生了；我会学着长大，依靠自己。”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