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许半仙身上穿着明黄色的道袍,此刻正闭着眼,摇头晃脑,嘴中念念有词。念完那些让人听不懂的咒语后,他又将手中的一把桃木剑舞得毫无章法。仿佛在这洒满积雪的怪圈当中,真的有什么邪祟在与他斗个你来我往。
“你们几个去把那些纸钱给烧了。”许半仙舞动手中的桃木剑,可能是舞的累了,停下来休息,他大口大口地呼着气,抬手用道袍的边角擦掉额头上的汗珠指挥着离他最近的两个家丁将纸钱给烧了。
烧纸钱的烟味迅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配合着场地内淡淡的鸡血,血腥味儿着实是难闻的很。
阮糯下意识地捏了捏有些发酸的鼻子,“真是讨厌。”
阮糯心中已经有了要给这个徐半仙一个教训的想法。
随着纸钱大把大把的烧光,空气中的浓烟也渐渐消散。徐半仙闭上眼睛,掐着手指,煞有介事地指着西南的方向,怒目圆瞪,大喝一声,“你这妖孽,竟然敢在这里作乱迷惑,府中的贵人该当何罪?看老夫我今日不速速擒了你。”
半仙一边说着,一边舞起了他那破绽百出的剑舞。可原本应该扎向西南方向的箭,却突然像被无形的线给扯住,方向却猛地朝反方向转去,啪的一声,不轻不重的戳在了徐半仙自己的嘴巴里。还好这把桃木剑的剑尖没有开过刃,现在舌头只是有些微微的发胀,发疼,若是这桃木剑开过刃,怕是现在舌头都要被割掉了。
徐半仙疼得不行,一把松开手中的桃木剑,啪一声坐在地上,“要疼死老夫了!”
众人没反应过来,几个家丁稍微向后退了两步。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愚昧无知,事情解释不清楚的情况下,人们往往愿意相信有一些害人的鬼怪存在。看这一下,有借势的徐半仙都没办法治住西南角的妖孽,他们恨不得赶紧从现场跑掉。
有没有鬼怪这件事情,徐半仙心里是最清楚的。他这么多年也给很多富贵人家办过法事,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害人的东西存在,他不过是想骗点银两罢了。眼下发生了这样意外的事情,他也只怪是自己没拿稳桃木剑,昨天晚上半夜宿醉,没有休息好,导致整个人的神经有点儿蒙蒙的罢了。
“好你个妖孽,竟然做那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情,你以为如此,老夫便没有收拾你的办法了吗?”半仙挣扎着从地面上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黄纸朱砂的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