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绍一下，田中介，。”

田中介直勾勾地盯着上北幻的异瞳。

“至于我想做什么，显而易见不是吗？”负责人声音带着笑意，换上橡胶手套。

他转身从旁边的台子上拿来几支针剂，里面的液体轻轻晃动着，泛着不祥的紫色莹光。

针筒的表面除了刻度，还贴着标签：

「ATPX-4868-N-12」

“多么极品的实验体——如果实验成功，把你送去对那些目标进行honey trap，成功率是百分百吧。”

他带着x暗示意味，左手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一个圈，右手用食指穿过这个圈。

“或者直接克隆几个备份也是不错的选择呢。”田中介笑着补充。

“不用担心，”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口罩下的脸似乎在笑，“你的前辈，贝尔摩德（Vermouth）是非常成功的先例哦～”

“我不担心这个。”上北幻表情淡定，“我只想问，实验体和转正后的成员分别是什么待遇？”

“月薪多少？”

“五险一金有没有？”

“做五休二吗？年假多少天？”

“住宿和交通补贴有吗？餐补给多少？”

“955还是996？职业发展是什么？可以描述一下你们组织的理念吗？”

“不过看你这幅模样，”上北幻眼神怜悯，刻意让眼珠聚焦于负责人浓重的黑眼圈，“几天没有睡过三个小时了吧？你们领导和组织真的很push。”

“……牙尖嘴利！”负责人眼角冒出几个十字。

他用力地深吸口气，忽视心脏要猝死般的收缩，用咖啡因支撑的脑子强行压下被戳中痛处的恼怒。

“等你熬过实验在讨论这些待遇问题吧！”他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想要抚摸上北幻的脸。

他的手顺利地靠近那张顶级性冷淡脸，然而没能再进一步。

越是靠近，越是接近凝滞。

**

术式「无下限」

回忆波涛汹涌，滔天巨浪隐没在一片空白的表象内。

一朵浪花冲破界限，染黑了空白的一角。

上北幻想起了一些相关的信息。

只要他愿意，田中介的手永远也不可能触碰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