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未成年的双手反剪在身后,未成年完全没有反抗,任他作为。
然而,波本遇到了和已经化成灰的负责人一样的情况。
尽管未成年很主动地配合他的动作,但手里不对劲的触感仍然揭示了真相。
他们之间隔着的,是「无限」。
“……!”安室透瞪大眼睛,在下一个瞬间立刻反应过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反扣着他的双手,“能不能请你和我走一趟呢?”
「……这个反应,该说不愧是红方吗?」
「但是非常抱歉,安室先生。为了不连累到你们,同时也是为了那个天然卷的家伙,我可能需要暴露一部分能力。」
「因为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谈条件。」
上北幻轻轻松松地挣开安室透的束缚,“但是,我拒绝。”
他潇洒地摘下墨镜,对着冒出几滴冷汗的波本,露出那双神秘的红蓝异瞳。
“因为我上北幻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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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趴在八点钟方向的天台上,诸伏景光用狙击枪的夜视瞄准镜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在他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降谷零的手,没能直接触碰到上北幻。
「是零在放水吗?」
「不,就算真的要这么做,也不会在现在这个时机,至少不会这么明显。」
「那就是,那个孩子的特殊能力?难怪敢孤身一人深入敌穴。」
「……等等!」诸伏景光突然想到了什么。
零怕是危险了。
瞄准镜后,诸伏景光蓝色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流下冷汗。
降谷零和他下车后,刚刚看到这一片废墟时,先入为主地认为上北幻是在爆炸后才来到这个地方。
毕竟,正常人在这种程度的爆炸下连全尸都无法留下。
但是……
现在看来,这个顺序,很有可能是相反的。
也就是说,上北幻直面了这一场大爆炸,然后毫发无损地、连衣服都干干净净地,站在这片废墟之上。
并且现在,他的幼驯染,安室透先生正面对面地、用枪指着这样一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