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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起的窗帘缝隙里透出几缕透亮的阳光,照在白色病床和躺着的天然卷警官身上。
“嗯……”
松田阵平终于从沉重的睡眠中清醒过来。
从三天前,调入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并且收留上北幻开始,他的每日平均睡眠没有超过三个小时。
“居然晕过去了……真是丢脸。”
他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左手上有挂瓶留下的肤贴和一小块淤青,身上的黑西装也不知被谁被换成了病号条纹服。
该说还好没进ICU吗?
松田阵平没有起身开灯,伸出手摸索柜子上手机。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十一月四日,八点五十三分。
“……”松田阵平静静地看着日期,“还有三天。”
下意识地想扶鼻子上的墨镜,却摸了个空。
“?”
他转头看向床头柜,上面只有一个米白色的、贴着Q版番茄针织贴的保温杯,还有他换下来的黑西装,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保温杯旁边。而时常戴在脸上的墨镜不知所踪。
说起来,他之前就感觉上北幻一直对他的墨镜很感兴趣。
“啊,”他生锈般的脑子终于开始正常运转,想起了某个未成年,“大概是上北君送我来的医院吧,我这个监护人还真是相当不称职。”
他手指灵活地摆弄手机按键,调出按照在上北幻手机上的定位消息,显示现在被监护人在一个荒郊野岭,打车都打不到的那种。
“……?”
卷卷毛卷出几个问号。这个很不安分的未成年又跑哪里打黑工去了?
监护人一脸严肃,考虑到上北幻的脸和这个很适合杀人灭口的地址,总感觉被拐卖的可能性更大。
“嘟,嘟……”
拨号,意料之内的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