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因为当你感觉到一种特定熟悉的气味时,与该分子相关的受体就不能再被类似的分子所刺激。”
“新一好厉害!”毛利兰星星眼。
“那当然!”工藤新一得意地双手交叉,斜斜地看向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很不顺眼的未成年。
“哇,原来如此,”上北幻笑着看向这对青梅竹马,“那么我也会很快习惯这股酸味吧?”
“那当然……酸味?”
寺庙里什么味都有,就是没有酸味。
工藤新一愣了一秒,立刻反应过来上北幻在内涵他乱吃醋,一张白皙的脸刷的涨得通红,“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吃小兰的醋?!”
接下来这名大侦探乱了阵脚,嘴里胡乱讲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诸如“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或者“吃醋不算醋”之类,引得毛利兰红了脸,抱紧怀中的暖手炉。
上北幻放肆地出声嘲笑两个脸红成西红柿的青梅竹马,空气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旁边的几个成年人被笑声吸引了目光,纷纷朝这里看来。
安室透扫了一圈,对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
「逗小孩有意思吗?」
成熟稳重的波本用目光谴责斯米诺不干人事、四处招猫逗狗的幼稚园小朋友行为,看起来当场就想和这个幼稚的组织成员进行切割。
「逗小孩真的有意思,如果逗的是工藤就更有意思了。」
上北幻笑着回看他。
「这么容易炸毛的醋王可不多见。」
安室透怔了一秒,也露出颇有兴趣的表情。
工藤新一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不禁打了个喷嚏。
“阿嚏!”
“感冒了吗?”小兰急忙把暖手炉塞进他的怀里,“我之前就说我们一起用嘛。”
“兰,我没事。”工藤新一一边吸了吸鼻子,抱着那个毛利兰捂了好久的暖手炉,得意地看向上北幻。
上北幻回以一个纯良的微笑,反正他对毛利兰没兴趣,才不和小鬼一般计较呢。
他还不想被天然卷拷去吃猪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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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驯染之间总是有着许多别人都不知道的小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