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日里的蝉鸣,最开始是一两只,升温、再升温,最终成为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那些密语都在呼唤着一个名字——
安室透凝固在原地,耳道里微微流出一丝鲜血。
“……Ach so(原来如此)。”
他用袖子随手擦去血迹,笑出了声。
“……安室你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吗?”
松田阵平很无语地看着化身米花町谜语人的两人,他俩默契地一来一往,这样会显得不会德语的他很像个文盲。
明明一起在警察学院学习了六个月,他却有种同期进化不带他的感觉。
“你没有听到?……是这样啊,‘知道’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安室透脸上的笑更灿烂了,“……灵感低的笨蛋不容易受伤果然是真的。”
“哈?”
松田阵平的拳头硬了。
在有着拳击手父亲教导的天然卷警官的拳头锤到自己的脸上之前,降谷零若无其事地解释,“这是公安内部机密中的机密。”
“如果不是身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这样吗?我知道了。不能说就不说吧。”松田阵平了然。
“不,既然你已经接触到了,全部告诉你,或许比一无所知要好。虽然我也不知道这份认知是否会造成更大的不幸……”
降谷零说,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个男人的后背。
“松田(まつだ),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吗?”
“……”
本来在认真听降谷零打算说什么的松田阵平哽住了。
这种神棍一般的发言,莫非无法无天的公安部门终于因为投诉过多倒闭了,所以降谷零惨遭失业、转行去招摇撞骗装神弄鬼?
那他现在是不是把这个江湖骗子铐起来比较好?
“其实,我们的世界上存在超自然能力。”
还不知道自己在被拷走边缘的降谷零认真给他解释,“甚至有传承的巫术世家。”
例如远在江古田的小泉红子……不过这个就不用和松田讲了。
“其实你身边就有一个——”
降谷零说实话也不是很理解,松田阵平怎么能在收养上北幻的前提下依旧执着地坚持科学唯物世界观……
“咔嚓、咔嚓。”
“哦豁。”
降谷零听到了某人的世界观彻底破碎的声音。
“习惯就好。”
没有愧疚更没有良心的警校第一宽慰地拍拍裂开的同期的肩膀,“我当时也很不敢相信。”
然后他在查找资料时遇到了上司黑田兵卫,黑田兵卫给了他一份保密级别更高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