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米诺的红蓝异瞳和波本的紫灰色对上。
“你们就是这么低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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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北幻是被琴酒的电话喊起来的。
如果不是琴酒承诺给他三倍加班费的话,他发誓,他绝对会让琴酒体会一下什么是社畜的痛苦。
尽管如此,他的内心仍然充满着困惑,和一些脏话。
他记得他好像、确实、应该是在休年假。
并且他这次和松田警官出来的目的是赏樱——对,赏樱。
而不是侦破杀人案、莫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还创立了一个神秘组织、最后还要在接近凌晨两点的时候为黑衣组织加班。
更过分的是,这些事情都是在短短十二小时内发生的,一件接一件,工作强度极大。
这也就算了。最令人伤心的是,如果他想找人要加班费,除了琴酒甚至找不到其他苦主。
白井是他自己的,他总不能找自己要加班费。
杀人案背后有着降谷零,而这位打工皇帝甚至要一个人打四份工来支撑公安的运营和自己的开销,肯定也没有多少钱。
他看着这片黑漆漆的天空,发自内心地感到一阵寂寞与空虚。
在这个樱花纷纷扬扬的夜晚,有人安眠,有人被黑心资本家琴酒强行剥夺睡眠。
“唉。”
生活不易,社畜叹气。
而且降谷零真的在他面前连装都不装了是吗?
他无声地盯着这位公安。
金发黑皮公安回以纯良的笑。
“你这么肯定我不会出卖你?”
他问。
“有百分之八九十的把握吧。”
波本笑得很欠揍。
“凭什么?”
上北幻决定吓唬一下这个让他晚上不好睡觉的家伙。
他阴沉下脸,“刚刚的话我已经录音了,等琴酒来我就告诉他。”
“想必他也很乐意组织里的神秘主义者再少一名。”
“可是你要抓降谷零和我波本有什么关系呢?”
波本显露甜蜜微笑。
“为了对付声名远扬的波本,公安警察降谷零化名安室透潜入组织,我可是纯正的受害者。”
“……你都知道了。”
上北幻表情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