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扣他奖金。
他用后槽牙反复发出吱嘎吱嘎的愤怒声。
好,好的很啊。
凌晨两点喊人起来加班,雇佣童工,还扣他奖金。
琴酒你真是好样的。
要不是看在琴酒很可能是他以前的幼驯染、知道和他失去的记忆相关的线索的话。
他就……
他就辞职不干了。
社畜落泪。
啊,这熟悉的感觉。
明明已经加班加到在心里骂娘了,还是要忍下所有脏话,摆出笑脸,回复“收到”或者“好的”。
然后第二天因为昨天熬夜加班迟到了,还要被扣全勤。
然后还得对甲方或者老板摆笑脸。
上北幻现在万分确定,琴酒绝对是他的幼驯染。
否则这被压榨的感觉怎会如此熟悉。
他暗暗发誓。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琴酒挂上路灯。
不,想象可以更大胆一些。
不如篡位组织boss,然后就可以让琴酒体会一下作为社畜的痛苦。
每天都不得不加班和做不完的任务、对心机深沉的同事(特指波本)假意逢迎、对抓不完的卧底发散冷气、熬夜开着直升机执行任务……
等等。
琴酒现在不就已经在这么干了么。
上北幻陷入沉思。
**
波本不动声色地远离散发着黑气的斯米诺几步。
琴酒,不愧是组织里的top killer。
我波本这次就勉强承认你的实力。
竟然敢在哥斯拉的底线上跳舞。
看来你还是有几把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