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噼啪”两声,方家二公子方言就被清脆的耳光打醒了,一反刚才呆滞的神色,怒气冲冲道:“你想作甚?”
青衣书童方巧听到这句,后颈寒毛根根竖起,知道少爷动了真怒,赶紧磕头认错,再把始末缘由说了一遍,一个字都不敢遗漏。
方言也是有气度的人,听书童说起,发现自己的确脑子一片空白,显然是真的魇着了,不由地叹了一声。
要不是方巧刚才两巴掌,自己一时半会还真的醒不过来,赶紧消了心头火气,散了夯胸的怒意,好言好语地宽慰了书童几句,再度恢复成风度翩翩的少年读书郎。
唐默的脸色变得惨白一片,倒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如此,显然那具被“藏宝楼”排斥,驻留在楼外的雕像,耗费了他很大的精力。
反观全真道法师,再看“唐公子”时,目光里连连闪动,是真的被这位太清道脉的道友吓到了,连异域邪灵占据异化的盔甲都能收摄镇压住。
虽说其中的邪灵和残魂人柱都被自己逼走,留下的不过是一具空荡荡的躯壳,也不是寻常的虚空藏物手段能够拔地而起。
“道友真是好手段!”
唐默脑子昏昏沉沉的,显然也是压力不小,却不是被那“天门将·前田利家”雕像带来的额外负担所致,而是所谓的“先攻、速度”有所突破,带来的那阵全身刺痛般的麻痒影响。
“要不是我沉得住气,手脚动作都放慢下来,肯定会在人前露出破绽……这种全身轻便灵动的感觉,什么动作都能做出来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唐默默默地体会着前所未有的进步,却还得装出筋疲力尽的神情,要不是“表演”屡屡加点,还真不一定能够糊弄过去。
这时,唐默看到全真道法师一脸关切的神色,想起刚才他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飞符化光,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鼓起勇气开口。
“道友谬赞了!只是我也没想到,这具鬼盔甲收起后,带来的承负如此之重,弄得我精衰神竭,烦请道友予我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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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唐默不待全真道法师反应过来,头重脚轻地往前一头栽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