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瞒天过海

我有一座藏宝楼 牙齿 1725 字 6个月前

还有招呼市井邻里妇人攒了个局,也就是传统的针线班子,接一些饭庄、酒楼浆洗缝补的活计。

别看这点钱小,胜在细水长流、源源不断,更别说这些市井妇人心直口快,用她们散消息出去是一把好手,用她们收消息也是别无二选。

钱、金两家互相扶持,互相关照,关系不要太好。

金先生一路高升,来到主簿身边,负责处理公务,勉强搭上师爷圈子,也算是州府衙门的头一支笔。

钱家的买卖越做越大,家势正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盛时。

这时候,身负重任的钱庆开始纳妾填房了,可惜的是,除二房费了个千金,三四五六七八房,耕种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

这日夜操劳的频繁奔走,渐渐地掏空了钱庆的身子。

终有一日,钱庆从床上醒来,感觉胸闷气短,定睛一看,粉臂箍颈,新纳小妾犹如蛤蟆趴在自己身上,呼吸起伏若定。

还有几个妾侍就在床上,或躺或依,浓浓的脂粉香,钱庆闻起来竟然腻心了,说不出的厌烦。

他赶紧推开这一帮横陈玉体,双脚下床落地,膝盖一时酥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钱庆暗骂一声:“忒娘的,都把老子我吸干了!”

他脚步蹒跚的走着,来到梳妆台的镜子前,就着铜盆里的冷水,洗了把脸。

钱庆抬起头时,看见镜中人,也就是自己,鬓发散乱,额头无光,两眼无神,眼皮上肿下胀,眼圈乌青泛黑,鼻梁上一枚红唇印,相较于嘴皮苍白,实在是红地刺眼……

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处囹圄,周遭一切都是牢笼监狱,压地自己喘不过气来。

红菱被、芙蓉帐,鸳鸯戏水共枕单,红泥炉、银熏香,比翼双飞连理扇。

普通人家哪里有这等好处,可是在恍然间勘破色空,早就有所觉悟的钱庆看来,这些器物无一不是名缰利锁,将自己困在这座牢笼之中。

可是,他的身体早就被酒色掏空,哪怕有所觉悟,也不可能扭转局面,挽大厦之将倾。

就在这时,域外天人唐默降世,俯身一扑,就上了钱庆的身,暂借他觉悟后的魂魄,化作天衣披在身上,瞒天过海入了境。

这次不同以往,强行夺取肉身的真名、因果、天魂地魄,而是有所保留地借用而已。

除了金手指“藏宝楼”,唐默什么都没带来:“从今开始,我就是钱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