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又躺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她年幼的心灵中充满的对那个正在沙场上搏命男子的挂念。她是在是不放心那个人的现状,本能的想找人安排车马去找他。
她虽然平时是一个很有主意的人,但是此刻面对未知不禁有些害怕。
但是她很快就下定了决心,自己要去找他,不亲眼见到他自己的心里总是不安,为了当时未曾和袁文邵一起踏上前往昭州的路,她在这些天不知有多么的抱怨自己。
而袁文邵的久无音信,和自身不好的预感更让她感到难受。哪怕是他已经死在的侬军的手中自己也要去陪他。生不得同时,死也要同穴。
袁文邵在那两个月中的为她着想与安排已经深深的扎根在了这个还是十六岁女孩的心里。
想那新婚一月,自己与婆婆关系处的不好,幸而得到了他的处处维护。婆婆每次叫她去站规矩,都是他帮自己解得围。
更在婆婆对自己愈发的过分的时候,是他主动向自己公公谋求的外放。那时恰好只有西南有着这么一个空缺,其他位置都不好去争取。
这也是为了自己而将他置于了险境,他本是忠勤伯府崛起的希望,汴梁城中最有前途的贵族公子。
若非自己,他会到今天这般境地吗?
袁文邵对华兰的好,也让这个小女孩放弃了出嫁前祖母对她的敦敦教导。祖母说男人都是喜新厌旧靠不住的。但是她感觉他并非祖母口中那样的人。
他知礼,风趣,英武,谈吐不凡。若是失了他天下何处去寻得这般郎婿,他对自己好,自己也要为他做点什么。
华兰打定了主意,翻身起床,招来了翠婵等人,在他们的服侍下换上了常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