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围满了官员,连他老丈人盛宏都挤不进去。
等着下了朝,袁文邵身边的众人依旧未曾散去,袁文邵应付了几句后借口回家打发了围在他身边的众人。
直奔盛宏而去,先向盛宏见礼。
盛宏在袁文邵面前表现的不卑不亢,先是关心了袁文邵在战场之上可曾受伤。
接着又提点袁文邵道:“将军此番一战而封侯可谓幸事,然万物盈不可久。骤然身居高位难免行差蹋错,还望将军小心行事,莫要过于得意。”
“多谢泰山指点,小婿谨记于心。”
看着袁文邵将自己的话放在了心里,并且也未曾因为封侯而对自己有半分不敬,盛宏欣慰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好了,你先去吧。相必你离家已久,难免有些想念,我就不多留你了。有时间带华兰回来。”
袁文邵向盛宏施礼后便告辞离去。
径直走到了忠勤伯面前,二人一同回家。刚刚父子二人在殿上只是简短的打了个招呼,说了几句话。袁文邵便被拉去喝酒应酬了。
袁老伯爷也知道这些圈子对儿子未来的帮助,便打消了心中要提点儿子的话,让他先去应酬。
父子二人同车而行。袁老伯爷也是关心儿子的身体,就差让袁文邵脱衣服查看了。袁文邵老老实实的将一些伤势告知,不过他也吩咐过王成等人,将最凶险的昭州守卫战用春秋笔法简单略过。避免了家中长辈的担心挂念。
袁文邵因为在战场上的表现,也深深地感染了这些家将,令他们对袁文邵更加的信服。对其言听计从纷纷表示理解与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