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裔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命运指针。

那枚暗金色的指针此刻正在缓慢地转动。

尖端在日核的光芒中划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像一枚正在寻找方向的旧罗盘。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确认指针所指的方向，又像是在等待某个念头落定。

指针停下来了。

尖端指着日核的更深处。

龙裔握着那枚指针，像握着一条已经延伸到他脚下，正在指向某道正在缓慢打开的门的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在日核的光芒中没有被截断。

“你我终究有一战。我知道。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苏夜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依然保持着那层银白色光膜的运转，缓慢但稳定。

龙裔又向前走了半步，没有进攻，只是调整了一个站位。

“你不怕我，但你抓不住我，你杀不死我，你甚至无法真正拖慢我。”

苏夜说：“我看你今天就会死。”

龙裔看着她：“命运不这么认为。”

他把指针翻转过来，将那枚指针的尖端对准了自己前方的光芒，然后向前平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