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原来是这样啊......”
攸宁讪讪摸了摸下巴,想了一会儿忽地又觉得不对劲:“可皇叔,既是诊病,为何要在您的寝殿?”
“那是因为......我病倒了,只能让她到这里来诊病。”
“那为何她会在这里过夜?”
“因为她......为我医治,劳累到晕厥,所以才让她歇在这里。”
攸宁越问越觉得蹊跷,看向赫连宸的眼神满是不信任:“皇叔,您以前可从来不会允许任何女子近身的。”
“更不可能会容许女子沾染您的床榻。”
攸宁眼神闪着精光一语道破:“而苏雪翎却能在您的榻上一整晚。”
“皇叔,您该不会对苏雪翎动了心思了吧?”
“钰儿,莫要胡说!”
赫连宸略微挑了下眉,随即故作镇定地否定攸宁:“当时事发突然,苏雪翎身体虚弱不宜挪动。”
“念在她为我诊病有功,才勉强破例一次。”
攸宁听了撅了撅小嘴,十分不满意赫连宸的回答:“切,普天之下就数皇叔的嘴最硬了。”
“您不说算了,反正现在我和雪翎是挚友,她自会告诉我来龙去脉的。”
“挚友?”
这次轮到赫连宸诧异了:“她什么时候成你挚友了?”
“嘿嘿,您不跟钰儿说实话,钰儿也不告诉您!”
攸宁对着赫连宸做了个鬼脸,随后得意地转身又迈进了寝殿的门。
这会儿苏雪翎已经悠悠转醒。
只见她眼皮滚动了两个来回,随后缓缓睁开眼。
“呃,我这身体还真是虚啊......”
她无力地暗自哀叹:“如今睡到自然醒也还是疲倦,这身体得养到何时才是个头呢。”
哼,都怪赫连宸那个吸血鬼!
她想到这里,小眉头一皱,气呼呼地翻了个身,想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生闷气。
结果她的脸刚转过来,却见攸宁长公主正坐在床榻前,直勾勾地盯着她,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