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翌日一早,二皇子和三皇子下朝后便聚在一块。
先是去醉仙楼喝了茶,随后再漫不经心的去使臣们住着的地方。
他们不着急,在外面被晾着却要跟着他们的臣子要被急死了。
几国之间,谈不上关系多好或者多坏,不管背地里如何暗流涌动,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相对的和谐。
可两位皇子这推迟着早就约好的时间过去,便不像是要维持面上和谐的意思了。
尽管现在的状况也说不准,至少不能他们北萧最先表现出来。
这样,难免会落人话柄。
在几个臣子已经如热锅上的豆腐,急得在地上慌张要跳起来一样时,两人才出来。
“慌什么?”
“时间不是还没到?”
几人有苦说不出,跟在后面心里想,陛下这回可真是下了一道糊涂的旨意。
这两位,哪比得上太子殿下半分。
被几人惦记的萧长胤推了手边的事,就在芳华殿里坐着。
云昭想出门,但这几天外面闹,她怕出去被卷进哪件事里。
于是就让秋月拿了针线篮子,又挑了一张浅绿色的帕子固定住。
她挑了深绿墨绿两种线缠在一起,绣了几针后看见成果不错才继续绣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