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桑桑一脸严肃,就在云昭以为这两人要吵起来时,桑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书。

只有巴掌大。

她看了眼,里面是空白的。

桑桑不知从哪拿来一支笔,然后看着他们,“你们说缺点,我来记,之后会改。”

在几人看不见的地方,云阳表情更痛苦了。

他难道要说,这唢呐吹得哪哪都是缺点吗?

这不可能。

云昭笑容也有些僵硬,不过她很快就找好了说辞,“我听着倒还好,只是不太熟练,多练练就好了。”

还要多练练……云阳绝望的闭上眼睛。

等等……

他记得昭昭不是也要学二胡吗?

云阳笑了起来。

他这大悲大喜的,桑桑瞧见了皱皱眉,“师兄,你疯了吗?”

知道她这是字面意思,云阳木着一张脸否认,“不是,你别瞎想。”

桑桑:“哦。”

意见问到了萧长胤那,桑桑有些为难,她怪怕眼前这个男人的。

所以她没问出来,而是扣上唢呐,郑重的点头,“昭昭,回头你学了,我们可以一起。”

云阳将人带走,走到府外,桑桑才想起来云昭出的主意。

她爹在这里是有府邸的,她自然住在那里。

这两天师兄也……住在那。

爹还说师兄是厚脸皮。

“师兄,你要回宫里吗?”桑桑问道。

云阳咬牙,“我就在师傅那住着,正好有问题可以直接问。”

桑桑拍了拍手,说了一声好。

等回头她就吹着唢呐叫他起来,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云阳罕见的没因为桑桑的笑容而高兴,甚至后背发凉,大热天的出了一身冷汗。

半天后。

萧长胤拿着书的手不太稳。

秋月远远的走来,拧着眉头问,“这是谁锯木头呢?怎么也不一次性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