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祈:“……”
他默默的看了萧长胤一眼,见他面色不改,一点都没因为说出这话而感到羞耻,于是更沉默了。
一路上,萧长祈看着萧长胤愈发沉迷的把玩着香囊上的穗子,或是露出衣襟前面不太对称的结,脸上表情越来越少。
他和太子相处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太子会这样……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
而且还是对不在身边的妻子,只因为妻子给他做了一些并不精妙的随身挂饰。
萧长祈:“……”
他忍了忍,说道,“今日父皇让你我去见姜国太子,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人到底是在咱们这里遇刺的,可实在没找到活口,也不知该怎么交待?”
萧长祈这时已经没有得到差事的开心了。
他想起躺在床上起不来的姜国太子,想起虽然抓到了刺客但没有一个活口。
这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