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杭看不过去这些事,他朝着李润的方向喊道:“哎!”
李润没听见,也许听见了,但是不知道是在喊自己。
彭杭再大声了几分:“哎哎哎!”
李润和他的朋友听见了彭杭在喊,本来想看看那边的人在干嘛,结果转头,看见彭杭正拎着壶酒看着他们。
李润和朋友们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指着自己,问道:“你在叫我们?”
彭杭忙不迭地点点头,朝他们招招手,说道:“天气那么好,不喝酒可惜了。”
流云和阿杰见彭杭约人,放了三个坐垫在彭杭边上,请李润他们坐下。
李润确实想喝点酒,就带头坐了过去,他的两个朋友也跟上了。
彭杭见他们心情都有些不好,主动介绍道:“我叫彭杭,这位是向松,这位是阚姑娘,这位是华姑娘。”
李润的朋友也介绍道:“我叫李鹿,这位是李润,这位是乔乐和。”
李鹿,李润,看来是亲戚了?向松问道:“你们是兄弟吗?”
李鹿点点头,答道:“我们是堂兄弟,乔乐和是我们的同窗。”
李润的情绪还没稳定好,主要是李鹿在和彭杭和向松聊,乔乐和和阚容,华子然偶尔插插话,很快几人就熟了起来。
彭杭把酒碗拿出来,递给李润,亲自给他斟上,叹道:“话不投机半句多,李兄何必和那等人争执呢,气到的可是自己。”
向松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好像平时爱急眼的不是他一样,现在劝人一套一套的。
李润一口就把酒干了,然后盯着酒碗看了一会。
阚容知道他在看什么,抿着嘴笑了笑,说道:“这是果酒,不怎么烈的。”
李润终于开口讲话,只是声音有些沙哑:“这等事,需得烈酒浇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