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灏第二天是一瘸一拐回学堂的。
刘济看到蔡灏的样子,重重地哼了一声。
蔡灏没敢说话,刘济太狠了,他一时不防就被人套了麻袋,打的地方都是看不见的地方,大腿根和屁股又肿又青。
他很生气,看到向松和彭杭就气冲冲过去说道:“就算是个巧合,我很差吗?我和他妹不是挺配的吗?”
彭杭看着他一言难尽,这么蠢的人,要是他是刘济也看不上。
向松则是把嫌弃摆在脸上,直接说道:“你还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蔡灏像被掐了脖子的公鸡,急道:“你说说我差哪里了。”
“就你未娶妻先纳妾这条,就不行。”向松实在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转身就要离开。
蔡灏很是吃惊,他皱着眉头反驳道:“不留下庶长子不就行了?难不成你以后不纳妾?”
“不纳。”向松很坚决。
彭杭撇撇嘴,也说道:“纳妾干嘛。本来两个人的感情就复杂,还要加上个别的什么人,不就更复杂了吗?”他觉得像他娘这样的一个就够受的,要是再来一个,那家都要被拆了。
向松很欣慰地看着彭杭,他一直没有在这方面影响彭杭,总归彭杭是完全的古代人,但是彭杭自己这么觉得,向松还是很高兴的。
蔡灏没想到前面两个居然都是异类,气急:“反正你们这样的才是少数。”
“少数就少数,这事不关我和向松的事,你自己去解决。”话不投机半句多,彭杭不想浪费自己的心情和口水,“好心跟你说两句实话,不听算了,当我们没说。我们走。”说罢彭杭和向松真的往课室方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