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光了,游建白从衣服缝里摸出几根针来,看长度,是针灸用的。
向松看着游建白的动作,一脸震惊:“游大人,你还会医?”
游建白一边在男人的脸上,手前臂和足底都下了几针,一边答道:“不算会,只是会几个特定的穴位,看过几本医书。”
向松看着长长的针扎进去,有些不明觉厉,心里在开着小差,要不让阚容和华子然也教他几手?
男人的眼皮微微动了动,跟着又没了动静,然后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看见好多人盯着他,吓得瑟缩了一下,然后发现自己全身都被捆着,瞳孔明显放大,就要喊出来。
侍卫大哥直接捂住了他的嘴,游建白立马露出了个和善的微笑,问道:“别紧张,我们见你跟着我们,还以为是坏人,绑着保险一点,不是想把你怎么样。”
男人呆呆愣愣地看着几人,看穿着像是猎户,但是听人说话又不像个普通猎户,他直觉这几个人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渐渐放下心来。
侍卫见男人应该不会叫了,将手放开。但是他的手上沾上了男人的口水,他嫌恶地看着自己的手,不知道要洗洗还是要擦到哪去。
向松第一次看见侍卫大哥脸上那么多表情,憋笑道:“侍卫大哥,能否请你给我们找找附近的河?我们带的水快喝完了。”
侍卫大哥点点头应了,然后飞快地跑走了。
男人看了看游建白和向松,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又飞快地瞄了他们一眼。
男人的这个样子,就好像把我有话想说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一样。向松笑道:“你有啥事就说呗,你看你身上也没啥值得我们图的,也不用怕我们骗你什么。”
男人一想也是,张开嘴想要说话,可能因为太久没喝水,嗓子哑了,只发出了几个不明意义的音节。
游建白立马将水壶给他,他抓着水壶就开始灌,喝得太急还呛到了。
一开始只是呛到了,咳两声,后来咳嗽声变得嘶哑了些,倒像是他本身就有的病。他咳了许久后,用脏兮兮的袖子擦了擦嘴,上面隐约还能见到新鲜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