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文县在我们西口县旁边!”
“在宜府管辖内。”
“你是什么时候被抓来的?”向松想起了他刚穿来没多久的时候,就有水患,当时向正还被叫去服役了。
这个问题问倒大熊了,他在死心专心挖石头后,就不再注意时间了,反正每一天都是那么苦的。他费心回想了好久,答道:“大约是六年?七年?八年吧。”
大熊突然想起来:“你们问这些干嘛?你们能不能带我走,我虽然病了,但是平时干活干得多,只要给口饱饭,我力气肯定够的。”他算盘打得清楚,现在他的这个病没准就是饿的,吃点没准就好了,就算好不了,做个饱死鬼也好。
向松没有忍心告诉他他的病有可能是尘肺病,挖矿加上呼吸困难,还咯血,应该病了挺久的,就算到了后世这种病也属于不可逆的,治不好的。他隐藏好自己的恻隐,点头应道:“你就跟着我们吧。”
游建白坐在地上,思索着什么,向松坐在他身边,也没说话,仔细想想当年的水患。
因为当年他刚穿来,很多事情还记得一清二楚。当时的役令说是要加固河道,向正也被拉去陈家村那头,他去看向正的时候看了一下环境,那真叫一个一片狼藉,这还是向正他们修了几天的成果,可见水患真的大。好似不只是西口县,别的县也有损失,可能红文县就在其列。
可西口县灾情那么严重,也没听说过有这种恶劣的虏人事件。那时候林正卿正和杜县丞斗得火热,可林正卿这人他这几年也有足够的了解,治下出现那么大的事情,他必定会先处理百姓的事情,所以西口县应该没事。
红文县嘛,在一个县里搞出这么大动静,不惊动县令是不可能的,他好像也没听说邻县有什么事情,所以这个黎县令恐怕不干净。
再想想那些人是扮作官兵去的,若不是真官兵,其他人也没有这个胆子去扮的。这事貌似也不是一个县令敢做的,必定是有重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