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容就在百草堂,看见向松,还以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角,又去看,发现没错,就出声打招呼了。
向松在陌生的地方看见认识的人,也很惊喜:“怎么哪都有你啊?”
阚容佯怒:“不想见到我?”
“哪能呢?”向松嬉皮笑脸地说道,“是我高兴傻了,狗嘴吐不出象牙来,阚大夫饶了我这一次?”
阚容满意地点点头,才说道:“我只知道你来元省,去问彭杭,彭杭说你去了兴州。前段时间,我听说这边有个老大夫医好了一个肠痈的病人,我来看看。”
“肠痈?”向松虽然有看医书,但是只看过他感兴趣的那部分,这个词还没听过。
阚容指了指自己的右下腹,解释道:“肠痈分很多种,不过主要都是这个地方发生胀痛或者剧痛,若是你有天觉得这个地方疼,一定早点去医馆治疗,这病是会死人的。”
向松听着,这应该就是阑尾炎了,阑尾炎在后世医治难度不大,他就好奇打听道:“你会医阑尾炎吗?这老大夫真那么厉害啊?”
阚容有些鄙视地看着他:“我才几岁,那个大夫行医有六十余年,都快赶上四个我了。肠痈我只会用药调理,但若是严重我也无能为力,但是老大夫可是动刀子的。”
“手术?居然没失传?”向松嘟囔道。他知道华佗研究出了麻沸散,还做过许多手术,可是在听华子然说她的事情的时候,知道了因为世人不了解这门医术,而且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话,一说要割开皮肉,就开始惶恐不信任,这项医术慢慢就没人掌握了。只有军医还会一些。
阚容没听清前面手术两个字,倒是听清后面的,她感慨道:“我也没想到还有人会这门医术,要是能拜师就好了,若是拜不了师,能和人大夫交流交流也好。”
“你不是阚家人吗?阚家能让你去拜别的老师?”这个时代的医学世家都讲究传承,也防着别家学了自家的医术。
阚容很是无所谓:“我又没学阚家的医术,他们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