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以后别说师兄不疼你!”
陆书寒跃起之后,脸上是一副自我感动到落泪的神情,没注意到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在他右侧。
他眼角的余光一瞥,惊觉一块巨大的飞石呼啸而来,在他瞪直的双眼中无限放大。
刹那间,陆书寒吓出了幻听,大师兄苏阎的话突然在他耳边炸响:“靑云门就算你最帅,也帅不过三息。”
“疼!”
刀伯感觉自己身子都要散架了,腰间的刺痛如同毒液般,传遍全身,好像有无数蚂蚁在他体内啃咬。
突然间,他感觉到刺入腰部的大腭猛地一颤,一股钻心的疼痛随之袭来,让他瞬间清醒不少。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皮,视野已经让血水染成红色,他依稀望见,有一道清瘦的身影立在蜈蚣皇前额,手持竹剑,白衣飘飘。
刀伯干瘪的嘴唇抖动,说出的话已经无法成声:“仁慈,只会让你个臭小子给我陪葬。“
蜈蚣皇发觉前额又站了个人后,怒不可遏,十二只妖瞳齐齐看向来者,然后猛地晃动脑袋。
奇怪的是,蜈蚣皇都快把脑浆晃出来了,前额那个人影就是纹丝不动,双脚好像生根似的。
这一边,陈长安双脚抖得厉害,他从悬崖上跃起时还没有感觉,跳到蜈蚣皇前额之后,他就恐高了,特别是蜈蚣皇晃动脑袋的时候,他吓得一动不敢动。
没办法了,只能让蜈蚣皇降低一点身子。
想到这里,陈长安反握竹剑,气沉丹田,抬起右脚猛的往下一跺。
轰!
刹那间,蜈蚣皇头部连同数百丈长的粗大身躯,好似被天雷击中,躯壳一节跟着一节下沉,好似急速涌动的波浪。
几乎是同时,刀伯突然感觉腰部一松,没想到蜈蚣皇竟然松开了大腭,他抬眼望去,朦胧的视线里,有一道天柱般巨大的剑气从天而落,裹挟着煌煌天威,咔嚓一下捅穿蜈蚣皇前额,一个巨大的窟窿暴露出来,乳白的脑浆和血水飞溅。
看到这一幕,刀伯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色,他一生见多识广,却从未见过有人跺跺脚,就能爆发出如此璀璨凌厉的剑气。
他只听人提起过,有一种上古先天剑体,拥有者的一举一动,皆是剑道,饱含剑意,就算用一根草作剑,也能斩尽日月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