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点点头,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相信张小静的所作所为,是一个肚子疼的病人能做出来的事。
毕竟,张小静嘴上喊着肚子疼,病怏怏的回到卧房之后,突然生龙活虎的从窗口翻出,然后飞奔去了刘家的酒窖,她趁着人多眼杂,拿了一壶酒偷偷藏在怀里,然后直奔僻静的后院,想从侧门离开,整个行窃过程一气呵成,完全不像一个病人该有的样子。
张小静不幸被陈长安抓住了把柄,两条细眉上挑,反而贼喊抓贼道:“好你个师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偷酒的时候你没吱声,原来是想等我出门再人赃并获,这样好向我娘邀功是不是?”
陈长安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想那么多,对于张小静那番倒打一耙的话语,更是如听天书。
张小静看见陈长安摇头否认,仔细一想,自家师弟确实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她半信半疑道:“既然不是,那我偷酒的时候你不拦着,非要等我出门再拦?”
陈长安面无表情的抬起一只手,指向张小静踏出门槛的半只脚,云淡风轻道:“师娘没说你不能偷酒,但说了你被禁足在家,不得离开家门半步。”
张小静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左脚跨过了门槛,不多不少正好半步,她知道师弟平时喜欢守规矩,没想到他守规矩的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张小静抬起头来,心想自己肯定是打不过对方的,她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坏笑,贼眉鼠眼的对陈长安道:“那我娘有没有说,如果我离开家门半步,你要怎么办?”
陈长安摇摇头,师娘只说过张小静因为雷雨那天晚上,玩疯了没有回家吃饭,所以罚她在家禁足两天,并没有说她偷溜出门,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张小静忽然瞪大双眼,伸手指向陈长安后面,喊了一声:“娘,你怎么来了?”
陈长安回头一看,发现空荡荡的庭院连个鬼影都没有,等他满带着疑问转回头来,他发现门口的张小静也没了踪影。
“得救了,得救了,师弟还是那么容易上当。”
偏僻的巷子里,张小静眉开眼笑,怀里抱着一壶酒,两条腿像车轱辘似的,在水竹镇的街道上飞驰,直奔水竹镇桥头而去。
阳光明媚,河水潺潺,水竹镇的桥头早就站了四道人影,他们并排站在一起,背靠着桥头的栏杆,等到张小静一出现,他们四人立马围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