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织作为宴会主角自然也被邀请了,不过都被他婉拒了就是了。
千织这下成了真正意义上的焦点,不断有人上前与他攀谈,话题自然绕不开刚才的急救和他的医学学业。
他应付着,感到精神上的疲惫感更重了。
趁着一个空隙,他悄然退到露台上,想要呼吸一点冷空气。
冬夜的寒风让他打了个冷颤,却也清醒了不少。
他靠在石栏上,望着远处伦敦阑珊的灯火和泰晤士河上船只模糊的光点。
“你今晚的表现,远超预期。”
威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递过来一杯温水,自己也端着一杯白兰地。
千织接过水杯,指尖触及玻璃杯壁的温暖,终于呼出了一口气。
“你知道,那位福尔摩斯阁下一直在观察你吗?尤其是在你处理伯爵夫人的时候。”
威廉抿了一口酒,猩红的眼眸在夜色中显得幽深,
“他的兴趣更浓了。”
“我注意到了。”
千织平静地说,但微不可查的皱了皱鼻子。
“但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搭讪的话也奇怪。”
“这样吗?”
威廉转身,也面向城市的夜景,
“好奇是危险的起点,但也是我们可以引导的方向。阿尔伯特哥哥已经安排了几条线索,用来转移他的注意力。你是我们的底牌,非必要的时候,可以不必有过多的牵扯……”
“廉。”
威廉听出自家小猫幽怨的语气,转过头,有些好笑的看着人。
“怎么了?”
“先斩后奏。”
猫猫控诉.jpg.
小主,
威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中泛着柔光,伸手揉揉揉对方的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那我只能送点什么给小少爷赔罪了。”
“这是我和路易斯一起挑的,阿尔伯特哥哥说他的那一份已经交给管家了。”
千织接过盒子,有点好奇的眨眨眼。
“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千织打开盒子,是一枚漂亮的向日葵胸针,在月光的映照下折射出清透的亮光。
“是水晶的,衬你的眼睛。”
“生辰喜乐,小千。”
千织看着礼物,把盒子递回去,语气带着点理直气壮。
“不给我戴上吗?”
威廉眼中的笑意更浓,接过盒子取出胸针,别在了人的胸口。
呼吸几乎交织在一起,两双眼睛对视,只有月亮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
不知是谁先别过了脸,威廉觉得自己的心跳失了速,难得跳脱于理智之外,彰显着存在感。
“二楼的事情顺利吗?”
他听到千织问,恢复了些许的理智。
“很顺利。见到了该见的人,拿到了想要的信息。宴会是个好舞台,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反而容易看到面具下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