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信那边有王姐坐镇,总算能喘口气了。”我把摩托车停在山路边,和陈默深一脚浅泥巴地往石塘村走。榨油坊的李老伯正抡着撞槌砸油楔子,见我们就喊:“林娃儿,来看哈嘛!今年新榨的菜油香得很,就是堆在阁楼卖求不动!”
陈默沾了点油星在指尖搓着:“这香味比超市的醇厚多了......”
“醇厚有啥用?”李老伯跺脚,“去年榨的还有两百斤在梁上挂起,婆娘天天骂我败家子!”
村委坝子里,王媛正对着几筐裂口的猕猴桃跳脚:“刘健!你来看哈!电商平台三天才十七单,差评说烂成泥巴了!”刘健从杂物间钻出来,举着三块腊肉:“你尝哈!张家的咸得齁嗓子,李家的淡出个鸟来,王家的味道将就又不够装车!”
陈默蹲在石磨旁画草图:“要是用咱的竹茶盘配这些山货......”
“你莫做梦!”我打断他,“去年那八千个藤编灯罩还在仓库头生霉!”
王媛翻着笔记本插话:“我在县里看到新出的乡村振兴文件......”
“先莫扯远的,”我指指越堆越高的猕猴桃,“找三家合作社试水再说。”
灶房里蒸红薯的香味飘出来时,我们正为包装钱发愁。刘健掰开烫手的红薯:“要不先搞石塘村猕猴桃、云雾岭茶叶、青龙湾腊肉?帮他们统一哈包装?”
陈默抓起炭条在墙上画:“茶叶用竹筒装,腊肉配核桃木盒子......”
“钱呢?”我打断他,“光定制包装就要五万块!”
“搞那些花里胡哨的做啥子?”我捡起个裂口的猕猴桃,“买东西的都是当家婆娘,要的是实惠。包装要能装菜装果子,用完还能当收纳盒。图案要喜庆,红底金边那种,婆娘们最
“晓信那边有王姐坐镇,总算能喘口气了。”我把摩托车停在山路边,和陈默深一脚浅泥巴地往石塘村走。榨油坊的李老伯正抡着撞槌砸油楔子,见我们就喊:“林娃儿,来看哈嘛!今年新榨的菜油香得很,就是堆在阁楼卖求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