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个比例很合理，既给了农信参与的机会，也为我们保留了与其他省内机构合作的弹性。我几乎要当场答应。

但就在会谈间隙，我接到了苏雨晴从清水县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晓哥，我母亲……她知道你们在和农信谈。她让我转告你，晴天投资可以接受只占3%到4%的份额，但要求一个董事观察员席位，并且……希望未来的省级示范项目，能优先考虑与晴天有关联的企业合作。”

苏母终于降低了姿态，但条件依然带着强烈的控制欲和资源捆绑意图。这3%的份额，像一根带着倒刺的钩子。接受，意味着某种程度上承认了她在省内的“特殊地位”，并为未来埋下隐患；拒绝，则可能彻底激怒这位能量巨大的商界名流，也为我和苏雨晴的关系蒙上更深的阴影。

第三幕：抉择与未尽的博弈

回到清水县，我召集了核心团队。没有急着揭破王副总和赵经理的事，而是先将农信创投（5%）和晴天投资（意向3-4%）的情况，以及还剩下的4%省内份额空缺摆在了桌面上。

“农信的条件最干净，但资源和背景相对单一。晴天……背景深厚，能解决很多‘隐性’问题，但条件苛刻，后患未知。”我分析着，“剩下的4%，是留给其他有潜力的本土伙伴，还是……作为筹码？”

刘健率先表态：“晓哥，我个人倾向农信。我们的根基是模式和产品，不需要太多掣肘。”

林爱国则更谨慎：“晴天投资的关系网不容小觑，彻底拒绝，后续在省里很多项目审批、资源对接上，可能会遇到意想不到的麻烦。苏老师那边……”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陈默、王婷等人也意见不一，会议室里争论不休。

就在僵持不下时，我收到了那条来自“故都”的加密信息，依旧是那个神秘的沈墨。信息很短：

“青河县，关键在人。内部不稳，何以御外？可用之才，未必尽在眼前。剩余份额，或可待价而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