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R那艘国际资本的巨轮,在远处海平面上露了个头,又缓缓驶离了我们的航线。我最终给李总和王传名的回复是:“山川的根还在中南省的泥土里,现在登上KKR的甲板为时过早。我们需要的不是环球航行,而是先把自家门前的江河湖海摸透。”
消息传回慕源,李总的反应出乎意料地平静。他在视频会议里,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稳:“林晓,你这个决定,在我意料之中。KKR是试金石,也是磨刀石。你能顶住诱惑,看清楚自己现阶段最需要什么,这比拿到他们的钱更让我看好山川的未来。”
他呷了一口功夫茶,继续道:“慕源这边的资本圈,由我去解释。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趁着拒绝KKR带来的这份‘定力’,把青河县的样板扎扎实实立起来!让所有等着看笑话的人瞧瞧,没有国际资本,山川一样能成事!”
王传名也补充道:“林董,根据我们的判断,深耕省内、完成至少五个像青河这样的样板县布局,届时你们的估值和体量,再与KKR级别的资本对话,底气将完全不同。”
慕源方面的理解与支持,让我们卸下了一个大包袱,可以心无旁骛地聚焦于脚下的土地。
青河县这边,林茂才的阴招还在继续。几户签约农户的果园夜里被人丢了石头,砍了树枝,虽然损失不大,但搞得人心惶惶。
孙怀圣气得在电话里直跳脚:“龟儿子林茂才,玩这种下三滥!晓哥,要不我找几个老乡,晚上去他林场‘说道说道’?”
“莫乱来!”我立刻制止,“他那套是土办法,我们要用新打法。” 我召集青河项目组,下达指令:“刘健,电商平台提前启动‘青河云雾茶’预售,搞个‘守护青山绿水,支持良心茶农’的专题,把林守拙他们的故事讲透!价格就按我们补贴后的来,第一波就要造出声势!”
“要得!”刘健在电话那头响应,“我马上安排首页引流,再搞个限时秒杀!”
“陈默,”我继续部署,“线下体验店加快装修,弄个透明厨房和制茶工坊,让游客看得见、摸得着!开业的时候,把省里和市里的媒体都请来!”
“没问题,晓哥!保证有格调!”陈默信心满满。
“老孙,”我最后对孙怀圣说,“你去找林守拙,让他带着那几户被骚扰的农户,直接去县公安局报案!把事情闹到明面上!顺便,私下里把林茂才吃回扣、压价的黑材料,给我‘不小心’漏一点给县里跟他不对付的领导晓得!”
“嘿嘿,要得!这个我在行!”孙怀圣立刻领会了精神,摩拳擦掌。
苏雨晴正式以集团品牌总监的身份开展工作。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操刀,为“青河云雾茶”撰写了一系列充满温度和人文情怀的推文和品牌故事,没有刻意卖惨,而是聚焦于茶农的坚守与土地的馈赠。文章一经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引发了不小的共鸣,预售数据节节攀升。
看着她伏案工作的侧影,我心里既欣慰又复杂。她选择站在我这边,意味着与母亲张薇的裂痕在加深。
果然,张薇没有直接联系我,却把电话打到了苏雨晴那里。那天晚上,我见她接完电话后,在阳台站了很久。
“我妈说……我这是‘自降身价’,‘被人当枪使’。”她走回客厅,语气故作轻松,但眼底的失落掩饰不住,“她说那个产业基金马上就要正式启动了,如果我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她摇摇头,靠在我肩膀上:“没什么为难的。我只是更清楚地看到,我和她,终究不是一路人。她追求的是掌控和光环,而我……更
KKR那艘国际资本的巨轮,在远处海平面上露了个头,又缓缓驶离了我们的航线。我最终给李总和王传名的回复是:“山川的根还在中南省的泥土里,现在登上KKR的甲板为时过早。我们需要的不是环球航行,而是先把自家门前的江河湖海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