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托斯拥有「时之执政」的部分权能,或许在从萤术手上抢夺天空之琴时,对方就注意到了白金之星的时停能力。
“下次吧,不过在此之前,我想请你帮我鉴定一样东西。”
他取出一颗结晶放在桌上。
温迪的瞳孔随之微微扩大。
他伸手拾起吧台上的龙泪滴,指尖触碰到的一瞬,居然感受到一股勃勃生机的暖流在里头流淌。
也许正是这股生命能量的缘由,这颗龙泪滴看起来比荧手上的还要纯澈。
“你想知道些什么?”
陈墨不打算遮掩,直入主题回答:“你应该能感觉到这滴眼泪里有股未知的纯净能量。”
“昨日我尝试用这股能量净化杜林的毒血时,特瓦林表示它感受到毒血正在被这股能量稀释。”
“我无法感知其中元素力以及深渊能量的变化,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吗?”
陈墨并没有在刻意隐瞒什么,温迪的脸色也渐渐露出半分松懈。
他闭上眼睛,细细分析龙泪滴内的能量过程。
意外的是,除了特瓦林自身的元素力,以及陈墨口中的能量外,里头竟连0.01%的深渊能量都没有残留。
与其说是「稀释」;
倒不如说是……
“你应该知道深渊力量是带有侵蚀性的吧。”
陈墨“嗯”了一声。
又听见温迪继续道:“这颗龙泪滴除了充盈你的力量外,和旅行者那颗大差不差。”
他托起下巴,头脑迅速反应到其中的关键点:
“深渊和我的力量相互「抵消」了?”
“不愧是你,答对了。”
温迪坐在陈墨身边,详细道:“深渊在侵蚀你力量的过程中被缓慢消耗,而你又在持续往特瓦林体内注入这股能量。”
“所以特瓦林才会下意识认为深渊被你「稀释」掉了吧。”
陈墨暗暗沉思,总感觉黄金体验的能量和免疫细胞有些类似。
如果温迪的思路正确,那是否意味着魈身上的「业障」也同样可以被黄金体验抵消掉?
“凤凰战士先生,现在轮到你回答我的问题了。”
温迪目光沉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酒馆内掀起狂风将对方吹没。
他死死盯着陈墨的眼睛,“你究竟是谁?”
“我?我只是名叫陈墨的璃月老百姓而已。”
温迪全然一副不信任的模样。
他正想着如何套话,就见陈墨摆摆手,浅浅笑道:“别绷这么紧。”
“来蒙德前,我家老爷子可说你是尊重「自由」的家伙,你就别揪着我那点小秘密不放了行不?”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