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密的树木枝叶遮挡住夜空,将月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落在泥土地上。
晚风吹拂过林间小树,发出断断续续的“沙沙”声,却盖不住女子剧烈的心跳声。
“这里应该可以了。”
陈墨的声音不高,却因为环境的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一片绿荫下,夜兰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习惯了的清冷姿态掩饰自己的小鹿乱撞。
也许是因为太过紧张,导致肌肉绷得太紧,以至于她身上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又重新裂开,流出鲜红的血液。
“这次又伤到哪些地方了?肯定不止手和脖子这几处吧?”
陈墨缓缓探出手指,擦拭起对方胳膊上的血迹。
柔和的触碰,使得伤口边缘的瘙痒感更重,夜兰不得不屏住呼吸,将肌肉绷得更紧,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随便处理一下就好…剩下的伤我去不卜庐找七七抓药就好。”
“没事,你不是说凝光的人还要等好一阵子吗?我们有的是时间。”
陈墨低下身子,看向夜兰的脚踝,又道:“你刚刚走路一瘸一拐的,我先帮你看看是不是伤到脚了。”
“瞧你那副德行。怎么,现在不嫌弃我的脚会有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