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前男人身影模糊,隐隐约约的动作似在爱抚。
爱抚她所给予的伤痕。
可是,好浅,要彻底消失了。
这怎么可以呢?
他不允许。
让猎物放松警惕的一种手段,就是放它走。
总之,它时刻在猎人的掌控中。
孟夫人今天很开心,早早就安排好家里的一切。
因为今天他的两个儿子都要回来了,君夜可能会晚一些,谁让人是首长呢!
这个家啊,除了君弦能经常回来陪伴她外,一个个都几月见不着一次面的。
孟夫人远远就看到车辆驶进来,连忙站起身,等着人下来。
车门打开,大长腿迈出,安君弦那张俊美的脸露出,映着落日余晖如神只般令人惊叹。
“妈妈。”
一声温柔的呼唤。
听到耳中的孟夫人鼻头一酸,慈爱地走过去,打量着因封闭期两个月没见的儿子,略带责备的语气中满是心疼:“君弦你又不照顾好自己,看看脸瘦的,棱角分明。”
“妈妈。”安君弦挽起孟夫人的手,脸上掺杂着感动和些许无奈,语气温柔地解释:“妈妈就没想过你儿子的脸本就是棱角分明嘛~”
“妈妈才是,不该出来接我,落日的紫外线也不可小觑呢!”
安君弦一手挽着孟夫人,侧身走在夕阳照射过来的那一侧,高大的身材把光照遮住,把阴影留给孟夫人。
“你呀,就是心细,这点小事哪有你重要,妈妈太想你了。”孟夫人毫无所觉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心里还对这个儿子满满的母爱。
“嗯,我也很想妈妈。”安君弦垂眸看向孟夫人,很是愧疚:“对不起妈妈,这次两个月都没能回家陪你。”
看见儿子日益俊美的脸上,又出现如同孩童时的愧疚不安,孟夫人立即安抚笑着说:“你可比你父亲大哥陪我的多了,别说两个月,他们三月也不见回家一次呢!君弦已经做的很好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