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周先生警告她……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呀,那位是周先生的妈妈,她一个保姆除了听指挥,能怎么办?!
……
周楚把任乔安抱上床,转身下楼,去拿任乔安故意放在楼梯口的购物袋。
念在她昨晚辛苦,今天没碰任乔安。
任乔安躺在床上看手机,汪叔叔后面对她说了很多话,每一条60秒的语音,任乔安都没有听下去的欲望。
左右不过是说周楚欺骗她,让她和周楚分开,再带上希望她主动和爸爸和好的期望。
他说她爸爸这几天在她的房间里待了很久,想来是看见了她以前,存放在家里的东西。
那个房间,她住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不超过十年,可是那里却放着她半生以来所有的荣誉。
也是她抛弃了不要的荣誉,她现在就是个穷大学生,以前接受任鸿琛的养育之恩,连同那一段时间所得到的荣誉,一并还给了她爸爸,从此再无瓜葛。
她爸爸或许看见她的那些奖状了吧?
还是遗憾她有这么多荣誉,却是个女儿?
周楚口中所说的任鸿琛,根本不像她记忆里的爸爸,与其说是为了保护她而不对外说她的消息,任乔安更相信,他其实只是不屑于提起他这个女儿罢了。
现在,那都不该是她琢磨的问题,必须和爸爸断个干净,她和周楚才有一线可能。
周楚洗完了澡,从浴室走出来,翻身上床,睡在拔步床外侧,给里侧的任乔安留足了空间。
“床硬不硬?不然我让人换个软一点的床垫?”周楚侧躺着,看任乔安在里面玩手机,问:“我昨晚看你喜欢那个软一点的床,不如我给你换来?”
那酒店总统套房,里面的摆设物件全部都是上品,就连脚下踩着的地毯,也是纯毛手织的好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