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说。”任乔安又把手机放下,伸手覆盖在周楚紧握的手上,道:“如果是关于金钱,你应该最清楚我,我和赵忘生在一起的时候,能够过清贫的日子,我就不会因为你有没有钱,而改变对你的态度。”
这一点,周楚最清楚,不是吗?
他们的开始,始于周楚一口一个“赵忘生对她不好,明明赚那么多钱,却让她生活的很辛苦”。
所以在一起后,周楚对她一直很大方。
现在,如果周楚是因为事业上受阻,怕她改变心意,那她能够做的就是表明态度。
“周楚,人没有钱可以再赚,但是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任乔安把话挑明,在外人看来是她高攀周楚,但是一段关系之中,任乔安不在主导位置,她也会亲手放开。
他们都清楚知道,周楚不是真心想分开,转身去和别人订婚,所以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耐心再挽留他一次。
“我给你时间思考,现在你听我说完。”
任乔安站起身,打开桌上的行李箱,里面两个人的衣服左右分开,装的非常整齐。
周楚是部队出身,叠豆腐块很厉害,一直以来他们的衣物都是周楚叠。
但是现在,看着两摞整整齐齐的衣服,突然觉得他们也没有多么分不开,衣服中间的楚汉河界,多么明显。
任乔安抬起手,想伸进去拿出周楚的衣服,想一想觉得不对,于是又想过去拿自己的衣服。
“我和你说过,我爸爸重男轻女,也说过我很久没有祭拜过我妈妈。”这些周楚都知道。
任乔安说得更细一些:“我小时候,我爸妈带我去游乐园玩,回家的时候,我爸在前面开车,我妈坐在副驾驶,我在后座睡觉,听见他们说,接收我的家庭已经在家里等着了,等回家让我在家里再住最后一晚,第二天就把我送过去。”
“我爸和我妈商量好把我送人,再生一个儿子,只可惜那一天出了车祸,我妈妈当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