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提到姚若君,诸葛卿有一瞬间愣神,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自从任乔安把诸葛卿从乔安集团“赶”出去,又把姚若君安排进了集团,集团内部就一直流传着姚若君接替诸葛卿的流言。
过了十二年,姚若君在乔安集团根深蒂固,诸葛卿回去已经无望。
在国内的时候,任轻舟跟着诸葛卿生活,但任乔安每年都会带任轻舟去国外找姚氏夫妇玩,他和姚若君的私人关系也不错。
若不是诸葛卿代任乔安掌握着乔安集团的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诸葛卿在姚若君面前根本讨不到好。
任乔安站起来,看在外面花园里,病人们由家人陪伴,在花园里散步聊天,一派祥和温馨的画面,脸上笑得却很是冷酷:“你搞清楚,你现在不是无可代替,轮不到你讨论我的决定是否薄情,是否忘恩负义,做事多此一举,我会直接做给你看。”
这些年她不曾回避过任轻舟,首先让她爸爸以为她并不是真的要和他断绝关系,同时也让她的儿子没有和她离心,现在她要改动任轻舟的喜好,对任乔安来说易如反掌。
她赤裸裸的威胁,让诸葛卿心中剧痛,他只是嘴上和她聊聊天,并没有耽误她的吩咐,诸葛卿沉声道:“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至少已经向你表明我对你一直一心一意,想不到我只是两句话,你竟然直接矛头对我。”
他是不是连和她开玩笑的机会都没有?
还是说,她连一句废话都不想和他多说?
“不是我矛头对你,而是你自己贪心不足。”任乔安直接戳穿他的谎言,道:“当初我们说的清楚,孩子我给你照顾,绝不会让周楚和你争,现在周楚和你相安无事,你却还想把周楚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