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恩施听到脚步声转头看向门外,“你等一会,红糖水马上就好了。”
红糖水可以缓解痛经,她体质很好,几乎不会宫寒痛经,但是听到这句话感觉空荡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
凌恩施关了火让她先喝红糖水,自己则上楼进了房间。
许清如一口一口喝红糖水,眼眶酸涩好像有眼泪要出来。
妈妈去世后第一次有人这样对她,那个人还是他。
凌恩施换好床单下楼,许清如刚好喝完红糖水。
“会好点吗?”
许清如点头,“很甜。”说完仰头亲了亲他下巴。
凌恩施唇角扬起弧度,俯身抱起她,“那就去休息。”
轻轻把她放到床上,吻了吻她额头,“你先睡。”
“那你呢?”
“我啊,去把床单和衣服洗了。”
想到床单和衣服上的东西要让他处理,许清如有些难为情。
凌恩施下楼后,许清如才躺下侧过身子。
脑子里全是今晚发生的事,想起那几个吻脸又开始发烫。
想着想着,慢慢有了睡意,在她即将进入梦乡时感到身边微微一陷,随后有一股温热覆上嘴唇。
她听到磁性又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晚安,老婆。”
次日清晨,许清如翻了翻身子,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的俊颜。
想起他昨晚为自己做的事,还有那句动人心魄的‘老婆’,心里更吃了蜜一样甜。
她悄悄凑过去,在他脸上轻轻留下一吻。
刚准备退下,原本沉睡的男人忽然出声,“一大早就撩我。”
许清如窝进被子里,“醒了还装睡。”
“你一亲我才醒的。”听着她软糯的声音,凌恩施心头微动将她揽进怀里,让两人更贴近几分。
“肚子还疼吗?”
许清如摇了摇头,“不会了。”
只要忽略身下不断流出的暖流,跟平常没什么分别。
两个人在床上抱了好一会才起床。
洗漱完,凌恩施去了厨房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