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示意下,保镖进来‘请’走了许北廷。
忽略病房外许北廷的喊声,许清如的胸口上下起伏,凌恩施伸手抱住她,“别去想那些,有我在。”
她低垂眼眸,轻声回应,“嗯。”
许宅
江鸣玉正在和别的豪门太太打电话约定下一次聚会,就听到门口传来巨大的声响。
许北廷脸色难看地走进来,一只手撕扯着领带。
江鸣玉见状立马挂断电话,来到他身边,柔声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清如的伤很严重啊?”
长长叹了口气,“那丫头什么也不肯说,还叫我以后不要管她的事。”
江鸣玉内心狂喜,脸上充满惊讶,“清如那么懂事,怎么可能说这种话,你是不是听错了。”
许北廷想到在医院里发生的事,内心一阵烦躁。
不仅让保镖拦着不让他进去,还说出那种似要断绝关系的话来,自己怎么可能会理解错意思。
他揉了揉发酸的鼻梁,转念想起许清如这些年在国外可能会受的苦来,仍旧于心不忍对她不闻不问。
想来应该是父女俩不亲近一时说的气话而已。
江鸣玉见状心里有了想法,既然许清如和许北廷的关系差到这个地步,她只要稍微挑拨就可以让许北廷对许清如彻底失望。
那样许氏集团继承人的位置不还是会落到许惜文身上。
许清如在医院自是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许北廷于她而言只是生物学上的父亲,仅此而已。
……
怕凌外婆担心,许清如受伤在医院的事凌恩施并没有告诉她,每次老太太打来视频都被凌恩施接通。
看久凌外婆就会拉下脸质问他:“你小子是不是欺负清如了,都不让我见见她。”
凌恩施很无奈,自己哪有那么坏,只好解释她最近工作太忙。
为了她的身体能康复,凌恩施每隔一天熬一大锅骨头汤送到医院给许清如喝,还变着花样和各种补药炖。
许清如喝不完剩下的汤都被他带到杨氏集团送给了秦朔和阮承泽几个人喝。
喝的虽是剩汤,秦朔和阮承泽几人很乐意喝,毕竟那味道确实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