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车里缓缓响起,“我曾无数次想过如果没有得这个病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接管凌氏集团亦或是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们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一场病带来了多少遗憾啊,他常在被病痛折磨的深夜里想起许清如,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到底长成了什么模样。
后来凌修宴想,不论许清如变成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只是,为什么自己就是找不到清如的下落呢。
病情恶化得很快,医生说他没几年可活了,得知这个消息时凌修宴崩溃地想要了结生命。
为什么他会得这个病,为什么他不能跟正常人那样生活下去。
他不想活了。
直到遇到了罗德,他有办法让自己多活几年,甚至告诉了他关于许清如的事。
凌修宴得知许清如和凌恩施结婚的消息近乎绝望,他看着两人一起出入的照片愤恨地想要杀人,最恨的还是凌恩施,他的母亲抢走了父亲,现在还要抢走属于他的爱人。
他心底很明白,自己最嫉妒的是凌恩施有健康的身体,能随心所欲做想做的事。
“你认为罗德承诺你的会做到吗?”
凌修宴抬眸对上她越发明亮的眼睛,像是心底的自己在质问,他沉默了,紧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泛白。
许清如扭头看窗外,车正极速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外面的车辆飞驰而过,离中心城市越来越远。
凌修宴下了高速,将车开到人迹罕至的郊区,穿过一片小树林,两辆车显然早已等候多时。
听到汽车的声音,车上下来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男子,口罩遮挡了下半张脸,并不能很好地看清楚他的样貌。
凌修宴和男人说了两句话,只见男人点了点头,将两人转移到其中一辆车上。
车门关上时许清如试探性问出声,“不是直接去m国吗,你现在要等谁。”
凌修宴淡淡瞥了眼她没有回答,许清如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
半个小时后,一辆黑色越野车穿过树林缓缓驶来停在他们面前。
车门轰然关上,如她所料,下车的人正是艾伯特。
隔着车窗,艾伯特笑着朝她轻轻点头,随即跟着黑衣男人上了另外一辆车。
车子刚发动,弗兰克便清醒了过来,“你要带我们去哪!”
看他不依不饶想刨根问底的样子,许清如喝止他,“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