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的清香蔓延进奥罗拉鼻尖,抬头对上凌恩施那双黑漆的眼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相差几厘米,暧昧的气氛正在渐渐蔓延开来。
奥罗拉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忽地漏了一拍,对上凌恩施的视线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卡伦看到动静忙催促工作人员带走发疯的马匹。
“奥罗拉小姐,凌总,你们没事吧。”
这两位都是他的贵客,要是在他的地盘上手伤心里多少过意不去,尤其奥罗拉还是他最重要生意伙伴的夫人。
“没事。”
凌恩施推着奥罗拉起身,手掌心不经意被人捏了一下,轻轻的,仿佛羽毛拂过,他愣住了,再抬起头时奥罗拉已经离开了。
凌恩施望着她单薄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
回到席间,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许清如面前,“夫人,您该回去了。”
许清如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眼眸微暗,“走吧。”
……
凌修宴按照罗德要求以看病为由带许清如去见他,实则是进一步确保完全清除她过去的记忆。
一进门许清如便看到穿着白色衬衫,黑裤子的男人,休闲地坐在沙发上。
走近男人的容貌越发清晰,他五官深邃精致得犹如上帝完美无瑕的作品,最让人注意到的是他的眼睛,如海水般清澈的眼睛看不出半点情绪,只是随意一眼竟能让人心中生出莫名的害怕。
“好久不见,奥罗拉。”罗德望着走来的两人,清洌寒眸中难得闪过些笑意。
“坐吧。”
两人坐下后罗德直奔主题,“奥罗拉小姐气色看起来很不错,相较于之前病情明显好转。”
“谢谢罗德医生。”
“您最近是否还会时常回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
许清如认真想了想,摇头,“偶尔会想到,但是很少,除此之外我最近有点难以集中精神,就好像思绪不受控制变得空白。”
“这是服药后的正常反应,您不用担心。”罗德以为是换药造成的,这并不影响他控制许清如的记忆,可以说这次催眠非常成功,能让一个人变成另外一个人,甚至是注入不属于她的记忆。
两个月时间一到他会再次清除许清如的记忆,注入有关白徽音的记忆。
他会再次成功,然后见到那个人。
每每想到这他的心都会变得躁动起来,望向许清如的眼神越发炙热,一旁的凌修宴却将他的眼神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