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娘置若罔闻,往前走了一步,附在乔招娣耳边,“乔招娣,你再敢靠近柳夏一次,等你睡着的时候,我就摸进你的房间,像杀鸡那样,一刀噶了你。
到时候,你觉得柳文强会不会再娶?半年,最多一年,就有新的女人坐上你的位置,睡你的老公,打你的宝贝儿子。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可以成全你。”
冰冷的镰刀让脖子里的血管都好像停止了流动,乔招娣的脑子一片空白,别说等她睡着了。
就是此刻,她都觉得王二娘会一刀砍了她。
还要什么柳夏,她现在有儿有女,干嘛要招惹这个疯子。
“我不会再去招惹柳夏了,你别手抖了。”
王二娘这才将镰刀移开,“我女儿被打了,不能这么白白被打了。”
站在一旁的村长松了一口气,也没心情介意刚才王二娘说他的见证像放屁的事了。
这疯子,没事干什么惹她!
“那你想要怎样?”村长说着都有些心梗了,这都什么破事,好好的一个家,被作得跟仇人一样,又剜了一眼柳父。
这个一家之主做得也是够失败的。
虽然多子家庭很难将一碗水端平的,但像柳家这样倾斜得像斜坡的,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当初他就提醒过,做得别太过分,柳文光也是亲儿,差不多就行了,如果将一个人往泥泞里压,总会有反弹的时候。
现在不就是了吗?
“治疗费、营养费,还有受伤心理安抚费,给三百块,外加两只鸡。”
王二娘的话刚落,柳母跳起来了。
“三百块!你不如去抢!招娣也被你打了,这怎么算!”
王二娘没有回应柳母的话,而是盯着乔招娣,阴恻恻地说,“你说怎么算?”
刚被吓得还没有回过神来的乔招娣,身体比脑子快,双手摇着,“不用算,不用算,我没事,我没事……”
“老太婆,听到没,她没事,不用算。”
“你个软蛋!我偏……”
“给她!进屋拿给她。”柳父打断了柳母的话,声音不大,但柳母听出了柳父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