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傅?这的确是他送我的,但是他跟我说他是单身。”香兰盯着贵妇的双眸,“丧偶。”
“你!”贵妇伸手就想拽香兰的头发,这次却被柳夏拽住了。
“柳夏,你别管。”见柳夏出手,香兰急忙吼了一句。
她已经烂在泥了,但柳夏的未来还很光明,她不能将柳夏扯进这种不耻的事情中。
阿琴也想去拦柳夏。
柳夏死死拽住贵妇的手,没有松手的迹象,她受够这些城里人将她们当垃圾的样子了。
无论她们做了什么,无论她们没做什么,好像都被烙上下等人的标志。
“你没听清楚吗?香兰说那男人说自己是丧偶,单身。”柳夏逐字逐字往外吐着,“如果你说的老傅就是送项链给香兰的那个,那么说谎的是你男人。
你男人骗香兰说是单身,你不去跟你男人对峙,却来找香兰打骂,凭什么呢?
是因为香兰好欺负,是因为打工妹好打发,是吗?
你不看好你的男人,让他出来祸害别的姑娘,你怎么不好好反省,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老公非要骗人说丧偶!”
“你!”
“请控制你的肢体,如果你的肢体比你脑子快,脑子控制不了,讲不了理,那咱们也可以拳脚切磋!”
“就是,明明是男人的问题,为什么你只会揪着同是受害者的女人。”阿琴在一旁附和着柳夏的话。
虽然她知道香兰也已婚还有个女儿,但是如今外敌在前,就得一致对外。
至于她们内部的矛盾,关起门再来说。
“哼,说得那么好听,装什么清纯,这老傅跟你爸的年纪都差不多了,你不就是图他的钱?这项链就当他给出去的嫖资了,反正找外面的女人,也是要给钱的。”
香兰伸手要去扯脖子上的项链,却被柳夏制止住了,“如果你将你老公当作鸭子,他就是鸭子。至于这项链,是老傅送给香兰的,如果要要回去,就让老傅来要,要不走法律程序也行。”
“我呸!”见走廊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贵妇扭着屁股就走了。
这事是她私下发现的,家里的男人还不知道,闹大了,也不知会发什么颠。
反正没有香兰也有美兰,总归离不了年轻的女人。
她之前已经打发过不下十个,只是这次竟然是个厂妹,厂妹还不是手把掐的。
谁知,蹦出这么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刚才她又将那丫头打了一巴掌。
真追究起来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