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还挺了解我的,我跟我的母亲,还的确可以用母慈子孝来形容。
想必大家对我的了解是近十年,我十年前才回国,之前十八年几乎都跟母亲在国外生活。
可以说,十八岁之前,我母亲是我的全世界,而我也是她的全部,她几乎将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我身上。
我很感谢她,感谢她一直以来对我的付出。”
沈寂说这话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声调起伏,神情也没有感动和感怀的样子,就如……就如说今天怎么又下雨了。
嗯,就是这种感觉,好像在陈述一件事实,表面上没有自我的态度,但仔细品一品,就包含着说话者有些不耐烦的情绪。
很细微,没在现场,没有柳夏这么近距离观察,是看不出来的。
还得有柳夏对人微表情解读的天赋。
所以,这种不耐烦感,也许只有柳夏一个人看出来了。
而屏幕前的观众,自会解读的,就算明明没有什么表情,他们自会解读出隐忍、克制,反正就是一个霸总该有的气质。
柳夏双手交握着放在双膝,盯着眼前的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