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劲有些大,捏得柳夏手臂都有凹下去的痕迹。
也许是衣服透过的温度,烫着了沈寂的掌心,他有些僵硬地松开,松开的时候,手指是以抓柳夏手臂的姿势离开的,像练了五指神功。
随即,他便将手缩回到身后,只是依然站着,怕柳夏再给他鞠躬。
“这一切都是你努力得来的,就算是没有我,以你的能力和韧性,你终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自己都说了,我是个商人,是个资本家,我也只是选择对我最有利的人和事。”
沈寂说完,又有些懊悔了,这说的都是什么,他只是不想接受柳夏的鞠躬,好像自己跟她不是同辈的人。
而且他心里的确也是这么想的,只要她想做,认定的事,迟早能做成的。
“有个人也跟您说过类似的话。”柳夏没有坚持再给沈寂鞠躬了,毕竟再被他再攥一次,她的手臂估计得淤青了。
“谁?”见柳夏坐了下来,沈寂才不动声色地坐了下来。
“一个长辈,他当时说要给我投资,但是给我投资的资金远远超过了所占的股份,他说,我迟早能成功,他只是想让我尽快点。”想到何晓曼,柳夏忍不住笑了笑。
“但是,他是我闺蜜的父亲,估计也是看在我闺蜜的份上。
对您,我是真的很感激,想必您对我的过去有所调查。”柳夏很平和地说出这句话,对沈寂调查她这件事,她不觉得有什么冒犯的,别说合作了,就是招聘一个人都得背调呢。
她微微抬起下巴,“我的过去,挺多挫折的,但是我都挺过来了,一路上遇到不少帮助过我的人。
他们,跟您一样,都很好很好。
我知道您会说,您只是挑选一个对您有利的合作伙伴,但于我而言,这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机遇。
就像,上天只是随意下了一场雨,但于干旱了许久的庄稼而言,就是救命的甘露。
我承认我很优秀也很努力,但是我也知道机遇的重要性和不可替代性。
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沈总,感谢您,真心的,由衷的。”柳夏微侧着头,直视着沈寂,看着看着,扬起一个有点小女孩状的微笑。
真诚得连双眸里的红血丝都淡了不少。
沈寂发现,柳夏由衷地说着肺腑之言的时候,双眼就像会被蒙上一层水光,像泪水,又好像不是。
这会让她的双眼亮晶晶的,甚至会折射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