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没有被他眼中的犀利吓退一点,迎着他的目光。
“怎么,非在直播来带?不能做完直播再带?
就差这几十分钟?是谁那么着急呢?还是谁不愿让这场直播持续下去呢?”
“柳夏,这是公务,你最好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说完,便欲上前带走潘雨寒。
柳夏手一拦,“您确定要在这众目睽睽下带走她?只是怀疑而已,连疑犯都不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
“如果我非要呢!”被柳夏挑战的威严,让这位中年男子周身散发出多年积累的压迫感。
“如果我说,不呢。”相比他的低气压,柳夏就显得从容平和了许多。
直播的人数,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弹幕都装不下网民们的心里话。
“天阿,我要为柳姐扛大旗,我跟她同岁,但如果我面对这个中年老登,我肯定没她这般淡定。”
“这中年老登领着我交的纳税钱,欺负我的榜样偶像,我要跟他拼了,从今天开始,小小老子不纳税了!”
“就是,养的是一群什么玩意,好大的官威,吃着老百姓给的粮,翻脸就不认人。”
“话说,柳姐开那么大一个公司,纳得税也不少吧,自己纳税养了一群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玩意。
他不会还以为自己在旧中国吧,不会吧不会吧,这人不会是旧社会的余孽吧。”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刚才海城电视台信号中断,临时被换了其他节目。
现在留心网直播又弄这一出。
都不用查了,二十多年前的案子肯定跟叶家和关家有关系。”
……
相比网上的热烈讨论,演播厅就安静的多。
留心网的人和穿制服的人相对而站,都没再说话。
直播依然在继续,只是画面好像是静止的。
就在双方安静地焦灼的时候,又来了一批人。
“柳夏,我们是新闻办的,你这节目鼓动性质太大,挑战公序良俗,不利于社会稳定,现在要求你们立刻马上停止。
这是新闻办出示的文书。”说着,领头的人便将这份文书主动展示在镜头前。
随即,他身后的工作人员便去了机房。
没一会,直播信号被中断了。
没了直播,没了观众,穿制服的中年男子轻笑了一声,“柳夏,做人最关键的是有自知之明。
别觉得自己是时代的英雄,在一群没脑的网民的狂欢中,就真的觉得自己受人民拥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