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高大,手搭在秦朗肩头仿佛有千斤重,直接把秦朗压得直不起腰。
秦朗熟悉他性子,一直不敢吱声,等出了小院才开始求饶道:“奴若做错什么事,还请大人直言,您这样奴怪害怕的。”
“知道做错了,就自己去领三十军棍。爷忙着呢,没空给你指点迷津。”
岳澜说完就走,先旱后涝,蚂蚱满跑,这句话他也知道,最担心的事还是要来了,接下来的襄阳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思及此,他往前快走了几步,但却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头又嘱咐秦朗道:“你去查查昨天拉县主的那匹马。”
“那马不都冲跑了吗?”秦朗说着忽然反应过来道:“大人是怀疑有人故意害县主?”
岳澜不说话,秦朗却什么都明白了,赶紧行礼道:“得嘞,小的这就去查!不过那三十军棍就——”
岳澜:“回来再去领!”
他说完就走,秦朗却直接懵了,好歹告诉我到底是啥事,我才好知错就改呀。
衙门里的事暂且不提,只说昨夜唐昭明遭了雷击,当时便倒地不起,亏得春香不放心唐昭明成日在外头搞事,提早教了夏甜几招急救方法,人当时就救回来了,只是脑子有些不大清醒。
这日一早,曹红玉照旧来找唐昭明去精舍,就见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头发全部炸毛,眼神涣散,与她说话也没有回应。
“怎么了这是?”
曹红玉拉着春香询问,心里毛毛的。
春香也是无奈,摇头道:“谁知她是怎么想的,雷暴天跑房顶上夜跑,被雷给劈成这样的。像是丢了魂,我正想法子看有没有救,若是救不成,恐怕要报给县主,请几个道士来招魂了。”
“雷暴?”
曹红玉一脸惊色,“昨天晚上打雷了吗?”
春香也是震惊,“那么大的雷声,曹小娘子没听见?”
雪药正好出来,笑着与她道:“春香姐姐有所不知,我家姑娘的呼噜声比雷暴还要响的,我长这么大,还是头回瞧见睡得这么香的高门贵女。”
“那倒是,”曹红玉呵呵笑,“我爹也常说我好养活。”
她说着又看向唐昭明,倒是一点也不担心似的,也不是第一次看她这样了。
上次大战无脸人,都没脉搏了,不还是被春香给救回来了吗?